收极少部分的阴元,用数量来弥补质量的劣势。
而且,那些完璧之身的女人他也从来不碰。
如此谨慎之下,即使他作恶了五年,却从没任何女人发现异样。
也是因为从未失手过,他才敢打安幼鱼和青剑的主意。
他一早就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阴元较其他人更加丰富。
他也不知道教他邪修之术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只是尊称对方为大师,只知道这位大师是属于一个叫“刀”的组织,他所赚的钱,大部分都上缴了这个组织。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别伤害我妻儿……”
说完之后,严凯铭又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祸不及妻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苏凡微微颔首,“上路吧!”
话音一落,苏凡一掌落下。
严凯铭闷哼一声,气绝而亡。
“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恨恨不已的安幼鱼又对着严凯铭的尸体踢了两脚。
“行了,人都死了,别虐尸了。”
苏凡无语的看着安幼鱼,“我给何壁打个电话,叫他来收场。”
说完,苏凡便给拿出电话走向一边。
给何壁打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