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让他帮着看看任观,左月这妞这么想,就有点狗咬吕洞宾的味道了。
她得感谢秦真蓁,要不是秦真蓁多留个心眼,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苏凡现在还不确定,任观来苏城,只是巧合,还是为了严凯铭死亡的事情而来。
如果是后者,那就有趣了。
不过,反正他那审讯的药已经配出来了,现在也没必要去深究这个事情。
“你可别提这一茬了,你越提,某人越是伤心呢!”左月嬉笑道。
“小月,你再胡说八道,我可生气了!”
秦真蓁有些招架不住,板着脸瞪向左月。
左月嬉笑一声,识趣的不再多言。
任观接过话茬,微笑道:“苏先生下次如果来西南,我一定好生招待。”
“你要不招待我,我就请秦大小姐天天在左月耳边说你的坏话。”苏凡开了句玩笑,又问道:“你们打算在这边呆多长时间?需要我找个熟人给你们当导游吗?”
“你不就是最好的导游吗?”左月再次调笑。
苏凡摇头,“我不行,我过两天就要去京城办点事,这两天得准备一下。”
“我们自己玩就行了,就别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