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陈如晦也跟着摇头叹息。
苏凡斜眼看向陈如晦,“你是说,如果在她母亲向你坦白后,你不对她那么好,哪怕是骂她打她,或许,她也不会因为过度的愧疚而郁郁而终吧?”
有的时候,爱也是可以杀人的!
苏凡毫不怀疑,陈书怡的母亲并非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之所以跟那个男人发生关系,除了因为初恋的情愫和酒精的作用外,只怕也有着借种的打算。
陈如晦毫无节制的爱,无度的宽容和理解,却让她陷入了良心的谴责,这种煎熬,每天都在折磨着她。
也许,他们大吵一架或者打一架,结果又会是另外一番样子。
“是的。”
陈如晦点头道:“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以为我的爱和宽容可以抚平她的心中的伤痛,但却忽略了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苏凡轻叹一声,又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以爱诛心这一招?”
“没有,真的没有!”
陈如晦摇头,满脸痛苦的说道:“我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如果我有生育能力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是我们的婚姻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力,而且,她事后也主动斩断了跟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