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着二胡。直到我们看到了那个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女人再一次出现。
红色旗袍,蓝色的绣花鞋。
今天,她没有进门,而是坐在我家的院墙上,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曼妙的背影。
我们三个就这么站着,听了一晚上二胡,那个在墙头是坐着的女人,算是驼背老头第四个听众。
她一夜一动未动,似乎在专心聆听,知道鸡鸣三晓,她的身影才慢慢的消失。
老头站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爱惜一样的收起他的二胡,背在背上,点了一支烟,对我们笑了笑,拉二胡的他跟不拉二胡的他几乎是截然相反的味道,完全就是两个人两个极端。
他没有说话,我们不知道怎么去打招呼,他也不需要,就那么吊儿郎当的瘸着腿叼着烟,推开了我奶奶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能听到我们三个人的心跳声和咽口水的声音,现在已经不需要我去跟刘胖子说什么他应该就知道我是对的。
“他姥姥的,真牛逼,这才是真正的人不可貌相。”刘胖子目瞪口呆的道。
这一句话,倒是真的说出了我们三个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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