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了。唐婉婉知道自己不是元漓的亲生女儿,更不是元樊的亲孙女。她谨小慎微,生怕有一天被人揭开光鲜靓丽的身份。
不适宜的嘲讽,像触犯到唐婉婉的逆鳞,她瞬间变了脸,对着唐苏破口大骂:“你个野种,也配说我?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给你脸才叫你一声弟弟,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指手画脚议论我跟外公的关系。”
果然,这么快憋不住了。
唐苏对唐婉婉有些失望,耸了耸鼻尖,不以为然道:“哎,我这不受待见的私生子,正在唐家作威作福呢。你这名正言顺的豪门千金,被赶到外祖父家……凡是眼不瞎的人,应该是看得出来我这个私生子要比你这个正派千金过得舒服。”
她笑得愈深了……
“哦,元樊翘辫子了,元家应该为财产争得头破血流,你呢,不去为自己谋份福利?”
唐婉婉颓败的神色有了缓和,她挺直了腰杆,差点脱口而出:“那些人有什么资格跟我比,早在我外公……”说至一半,像忽然想起什么,不悦看了唐苏一眼,“元家的事,我才不告诉你。”她谋害元樊的手法不算高,过不了多久警局那边肯定有察觉,她绝对不能犯糊涂自乱阵脚。一时半会取不到唐苏的头发,她决心先撤,再整个周全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