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神色。是的,她的心甚是乏累。
没有此时才能使他独自的安心。一会儿,对于自己这样的暴君来说,面对战场也不会动容,面对这些妃子们才是最头痛的吧。
而她却不能放纵了自己,她深深的知道自己畏惧什么。如果没有那件事。自己也许永远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没错。即使初生时就为证的伴侣之间,也存在着背叛,残虐以及反杀。她知道天地在阻止自己。她却不忍绝情绝缘。多么的,可笑。
自嘲的冷笑一声,却觉的充实而寂寞。犹如万里冰山上一支稀世雪莲。高处不胜寒。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她手上浮起冶愈之光。浅浅的围绕在手腕处。慢慢的。连於青也逐渐消失。甚至被冶愈的那处更有力量。
力量又增强了么,她抬起眸子。只是,能力越强,所面对的敌人也会逐渐强大,难以对付。终于,北宵站起身来,看向清池对面的独欢居,当那日到宫中时,他便对自己说不必陪他。更重要的是去面见各宫妃子。
长靴刚刚直接踏入荷池中,池水便结了冰。北宵看脚下的浮冰,目光紧锁。之前只是控制植物,而现在,连冰的力量也可以掌握了么?她并没有在此停留,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待走过荷池中,连荷花也被寒冰所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