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自己,令她心中真正的不爽起来。
这鹿甘也是不动脑子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所承受了多么大的伤害,只是一味想要报答救命之恩,也不知他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原本以为主人只是让他伴随笛子或筝瑟的音乐作出令自己刚开始有些羞耻,但之后便麻木下来的舞蹈,自己早已厌倦,而主人却每天教自己更大尺度的动作,在台下观看的人也从不感受到无味。虽然主人给自己吃的是干枯的草与一部分凡人的食物,住的也是仓库,并在表演之后将自己锁在柱上,有时还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可是,自己从未怪过……主人。
可是……为什么,当这个女人将那一块沉重的黄金扔在桌上时,主人同意之后,自己的心却隐隐作痛呢?他的立场开始有些动摇了起来,不,不会的。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在报答救命之恩之前便离开主人。。。北宵解开了他手上的白色布条,面色阴沉。而鹿甘则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的,身体不能动弹。虽然他在大口喘息着,虽然他的心在怦怦乱跳着,泪水也夺眶而出。
北宵冷淡的将他拦腰抱起,扔在了床榻上,拿起了清酒壶便向他的口中灌去,目光却是平静的可怕,不做令他畏惧的事,他是不会觉醒的。他的妖力虽比平常小妖历害了一些,便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