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锦觉得心中莫名其妙的愤愤不平,甚至有一些是羞恼成怒。原来他并不是怕惹怒那末乐帝,只是即使找个小白脸儿,也不找自己。妒忌的火焰冲昏了头脑,白忆锦愤怒的冲上去,想要一探究竟。而冷赫连早己将清酒北宵拉出了回廊中,神情有一些阴沉。自己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如果再敢胆来寻自己麻烦的话。
那么谁也得不了什么好处。这种感觉日渐在自己心中发酵,无比的讨厌,无比的厌恶,当然是自己害怕,这种情绪最终会转变为杀意,所以他才一直隐忍着,无论多么的痛苦。
……自己厌恶她的自以为是,自己也厌恶她对自己无止境的纠缠。但是这种情绪千万不能让帝上察觉到,他并不想让帝上见到这个总是一直在骚扰自己的人。因为这不仅仅会使其中发生一些事情,还会让自己也受到牵连,很讨厌这种感觉。……北宵也是顺从的跟着他走着,因为看上去他这神情很是痛苦和烦恼。
而自己也早已猜出了大概,发觉到身后的人在跟随着自己,她的心也颇有些不自在。只是微微侧过了眸子,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这眼神中的冰冷,仿佛是严寒时期的飘雪一般,冰凉刺骨。这眼神比冷心家族任何一个人的眼神都要冷吗?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带有杀意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