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以后尽量改。”
孔文锦摸了摸罗玉梅的头,有些痛惜的说:“丫头,你能明白就好,都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才教得乖。
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听得进去,以后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多想想,再说再做。不要等到发生事情,才让自己长记性,自己才后悔,那时,带给你的,就不是一点点的伤痛。”
罗玉梅动情的抱着孔文锦,“妈,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我改。”
孔文锦拍拍女儿的后背,“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呢,好了,以后,赵可心的事,你不要掺和,让你哥哥自己处理,你哥既然取消婚约,一定是赵可心伤了他的心,他手上一定有赵可心的把柄,你自己过好你的日子就好了。嗯!”
罗玉梅点点头,母女坐在一起闲话。
赵可心和秦招弟出了罗家别墅,在罗家时,罗玉梅的话还在秦招弟脑子里转,“可心,这些年,你为什么一次都不回国?”
赵可心出国十多年,秦招弟和她联系的时间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秦招弟有时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赵可心和罗劲松订婚后,一起到纽约陪读,她好像把女儿嫁给了罗劲松一样,在她的观念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