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能准确的判断病人生死的中医,其医术之高,就不是他能望其项背的了。
如此,就不能看到人家那么年轻,就轻视了人家。
当然,他也想到,谭潇水是瞎蒙的。
可是,作为从医四十来年的经历,他知道,说人家瞎蒙,都是表示自己的无知。
人家不判断病人的生死,就不会瞎说的。只会说病人的病情如何严重,可能会怎么样。不会下断言的。
下了断言,就是有真本事。
只是,谭潇水那么年轻,就拥有了如此高超的医术,就让他难以接受了。
“别开玩笑了。”
“您老中医都没办法,他那么年轻,能有什么办法。”方远游马上以质疑的方式,帮谭潇水挡住麻烦。
不说谭潇水医术到底怎么样,就是医术了得。现在人都死了,人家医术再高,都不可能起死回生的。
“老赵,老赵……”
“你就这么丢下我了,我该怎么办……”
老赵的妻子当即瘫坐在车厢里,扑在软卧上发出悲惨的哭声。
方远游和乘警长,马上分别打电话,向上级报告。
这时,就取消在前面的小站停留了,只好到前方的沿线车站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