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拿着了钱,就挥手说:“可以走了。”
谭潇水淡淡的说:“现在该我们找你要钱了。”
“找我要什么钱?”老板娘冷哼道。
她还认为是自己的人多,吓住了谭潇水了。
“工钱。”
“犁归犁路,耙归耙路。”
谭潇水淡淡的看着这老板娘。
“她说了不要工钱的。”
“我付什么工钱啊。”
这老板娘当即耍横似得叫着。
“那你们说吧。”
“人家干活,没有一拿工钱,打烂了东西,就要赔钱。”
“有这个理吗。”
“谁敢说没有这个理,我就断他的腿。”
谭潇水当即冷喝起来。
吓得这些街坊邻居,没有谁敢出声。
“不出声,就是认可了这个理。”
谭潇水忙说。
那五十多岁的男子就说:“是这个理。”
“工钱要付的。”
“她这做了两天,就算一百块。”
“给她一百块钱。”
这老板娘还不情愿。这个男子就叫道:“给人家。”
老板娘只好抽出一百元,递给谭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