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
苗娟见谭潇水答应了,就马上站起来。
只是,刚才一下子跪得太厉害了,痛得当即就站不稳,身子马上倒在谭潇水的怀里。
谭潇水轻轻的一挥手,扶着了她。
“我,我从宾馆离开后。”
“回到了酒楼,一个小时后,我酒店的大包厢,就嘭的炸了。”
“把紧挨着的几个包厢,都炸了。”
“大包厢里面的客人估计都炸没了。”
“其他几个包厢的客人,也是凶多吉少。”
“现在,那大包厢的客人,身份不低。”
“绝对不是找我赔钱那么简单。”
“可能都会要了我的命。”
“求求你,帮帮我。”
“我赔光了钱都行,就是让那些人,不要把这事怪罪到我头上啊。”
谭潇水看了一下凤凰酒楼,淡淡的说:“大包厢里是什么人?”
苗娟忙说:“都是西南的一些大家族子弟。”
“这些家族,抖一下脚,我们大吴山都会抖三抖。”
谭潇水淡淡的问:“其中有一个,是不是像我。”
苗娟惊瞪着眼睛,看着谭潇水一会儿,就“啊”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