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的肩膀,两人默契地走出病房。
“薄冰呢?”
“黎子易送回去了。”
这样也好,他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待会且扬醒过来,只要瞒住他,薄冰来过的事他就不会知道了。
“陆少到底怎么了。”
幕辰楠没有立马回答,他倦怠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悲哀。
“有烟吗?”
凌非知道幕辰楠已经戒烟好多年了,他一直是他门这几人之中最洁身自好、无不良记录的人。这会想必他也是到了极限,不然也不会破例。
“给。”
“他是精神错乱加胃癌晚期,又加上服了太多副作用强烈的药,数药齐生效,身体承受不住,才自残。没想那刀割得过深,失血太多,人又没了活的念头,才导致昏迷不醒。”
凌非怔了,他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不想伤到薄冰,才狠心推她走。”
怪不得在记者发布会后,陆少对赵芸儿就不怎么上心。甚至就算最后知道赵芸儿在韩东南那里,他也没有做什么。
他利用赵芸儿,不过是为了演一场戏,一场让薄冰恨他的戏码。为什么不是别人,因为只有是赵芸儿,薄冰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