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拿不出钱来,说是给工人们开完工资后身无分文,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支付违约金。”
“既然拿不出钱就送他去坐牢!”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低稳的说到。
乔慕阳斜睨了他一眼,继续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最近母亲有意让他跟夏以柔早点结婚,他自己的事情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咱们四家当初跟承包商那里约定好了,如果违约就只能赔付违约金,可现在他们一分钱也拿不出,只能用法律来制裁。”
乔慕阳听着,心中漠然冷笑。
果然是一群老狐狸,做事情这么绝。就不能给人家一些时间来筹资么。
可他毕竟也参与其中,不能替违约方辩护什么。
“对,”旁边男人附和到,“钱不能打了水漂。”
“我看你们心中已然有数了,既然这样,那就按流程来吧。”说完乔慕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哎,乔总,你这就要走啊?”
“我公司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三位的兴致了。”说完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包厢。
包厢里,三个人被说的一脸抹黑,女人们也送出恋恋不舍的目光。
出了包厢,乔慕阳拨了电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