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记得少喝点酒。”她轻轻的拍了拍乔慕阳的肩膀离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一抹沉重的思绪又浮上乔慕阳的心头。
他轻笑一声,拿起酒杯,“以柔根本不知道青葵,怎么会是她呢?”
“呵呵,”丁宇喆乐了,“女人心,海底针呐。”
酒杯停在他的薄唇,乔慕阳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仿佛再用力一点那只酒杯就要被他捏的粉碎。
“嗯,”他一仰头,喝下了那杯酒红色的液体。
不管是谁,只要是伤害了他心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就算是……
***
回到家中的青葵,今夜怕是再难以入睡了。
想起江边他阴冷的面孔和那嗜血的笑容她就觉得可怕万分。
如今,她想用死来结束一切恩怨都不行。
她瘫软在不大的床上,泪水打湿了天蓝色的床单,像蓝色冰莹的雪莲花。
一百万,还差一百万,要到哪里去弄这一百万呢?这个无形的数字让她喘不过气来。
想起那句话,‘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她的心里多少平静了一些。
对,与其在这里埋头痛哭不如去想想办法。她坐起了身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