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像他眼睛里窜动着的火星儿。
突然餐厅传来的一声闷响让乔慕阳内心一惊。不好,青葵还在餐厅里呢。他不再管地上丢弃的烟蒂,飞快的跑进屋内。
待在这里本就没有意义,只会是无休止的争吵。倒不如让耳根落个清净。青葵本来是想离开这里回去的。
可是她已经忘记了脚上还缠绕着纱布,她刚一着地就痛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嘤咛的痛苦声,胡乱中手又触碰到了桌子上热乎乎的粥,那粥全部都洒在了地面,还有她的衣服上也沾满了黏糊糊的米粒子。
乔慕阳来到了餐厅里,看见倒在地上的青葵,眼中划过一丝心痛。
他急忙俯下身去将青葵抱起,迫切的言语里尽是愤怒,“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不知道自己脚受着伤?”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打湿在他的胸膛。
乔慕阳抱着她,幽深的眼底蕴藏着温度,“有没有烫到哪里?”
青葵几乎说不出话来,代替的是悄无声息的泪水。压抑,委屈,痛楚,如汹涌的海潮,翻天覆地席卷着她的心脏。
“我在问你话呢,有没有烫伤到哪里?”他轻咬了一下青葵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细长洁白的颈。
一瞬间的停滞触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