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吃了几口,白秀英就放下了筷子。
看情形有些不对。夏以柔用纸巾擦了擦嘴,问到:“阿姨,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白秀英呵呵几声。
“那您怎么……”
“唉,还不是婉之的……”突然感觉自己多嘴了,白秀英立刻打住。
婉之?
两个字如五雷轰顶般进入夏以柔的耳朵里。这,这不就是爸爸以前的妻子吗?怎么,难道……
“阿姨,您刚刚说婉之……”
白秀英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夏以柔,“唉,以柔啊,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夏以柔低笑,“嗯。我听说这是爸爸以前的妻子,不过已经消失了,难道阿姨您见过她了?”
“我倒是没见过,不过……”
“阿姨,难道爷爷见过她了?”夏以柔探问到。
“唉,是啊。”见以柔也不懂以前的事,白秀英就说了出来,“今天,慕阳带他爷爷去见婉之了。”
“哦,那,她在哪里?”夏以柔明亮如水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精光。
思索了片刻,白秀英说到:“婉之也是命苦啊,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听慕阳说她在南湖区的一家疗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