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是,没有一个地方比隽逸更适合我了。”
乔慕阳只觉得这句话很刺耳,他扬手擒住了青葵白里透粉的脸,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是指公司还是指人?”
“其实,还有什么区别吗?”青葵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笑容更甚。
等终有一天,她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也许,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木凉川更适合她的人了。
所以,真的有什么区别吗?
蓦地,青葵的身体被他用力一松,接着她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紧紧地扶靠在了墙壁上。
青葵的脸色微微发白,她震惊地看着乔慕阳。
她似乎能够感受到,从乔慕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
他的瞳孔里射出两道幽深的蓝光,像午夜的幽灵,吓得人瑟瑟发抖。
霎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将她环绕,青葵不禁浑身战栗。
那种感觉,像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低哑哽咽的声音,刺痛的她十分难受。
“阮青葵,你够狠!”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此时,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已经握成了一个拳头,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回荡在骤然下降的空气里。
他额头上的青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