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木凉川只觉得被人从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痛的他几乎窒息。不知道哪一刻,他就会倒下去。
他用力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脚下油门儿一踩,车子便冲了出去。
——
酒吧包厢内,木凉川第一次喝的烂醉如泥。酒保已经来过了好几次,可他口中一直说着拿酒去。
苏昂给木凉川打来电话的时候,酒保正在一旁。
“先生,您的手机响了。”
“呵呵……没有人会给我打电话的,没有,她的心里哪里会有我……没有!”说着话,木凉川又仰头喝下了一杯酒。
“先生,先生,”见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而面前的这位先生已经醉的一塌糊涂,都开始说酒话了,于是,酒保一咬牙,接听了木凉川的电话。
心想,如果要是这位先生的家人那也好,顺便告诉他们把这位先生给接回去。
电话被接听的时候,苏昂一愣。
这,不是木凉川的声音。
“喂,你是?”
“请问是苏昂小姐吗?”电话上有备注,酒保看到了。
“对,我是。请问你是?”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在我们这里喝醉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