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归于尽。”
“这样……也不错啊……”阡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哪里不错了?明明错得很!”秦疑听到阡陌的话,重重一甩衣袖,气道,“人都死了,就算报了仇又有什么意义?你们这一家人,全都是愚蠢至极!”
……一家人?阡陌有些无奈,这秦医师,骂自己就骂吧,好好的将自己一家子都扯进来做什么?真是,无妄之灾。
这天晚上,四个人头一回一同用了晚腾,饭后星芜被楚怀墨打发去洗了碗,然后留下阡陌,说要给地讲讲“规矩”。
星芜自然不愿干什么刷碗的活,但又没法违背楚怀墨的意思,只得老不高兴地捧着碗筷去了后厨,一段路上就打碎了一个碗两个碟——还好筷子是竹制的,否则一行人明日只能用手吃饭了。
饭厅中,三人相对而坐。
“秦医师不去炼药,守在我这里,可是有些要事?”楚怀墨望了一眼赖在正院不肯走的秦疑,明知故问道。
“不急不急。”秦疑靠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答道。“再说,你这有些什么规矩,老夫也很好奇。”
“哦?”楚怀墨一挑眉:“秦医师对我的规矩好奇?难不成……也想来给楚某做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