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百感交杂于心,难以言状。她无法控制地想起了自己被抄斩的家人,斩首之刑行刑的那一刻,他们是否也如自己眼前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感受不到丝毫痛苦?
先死的人总归是要轻松些,而他们留下无数的伤痛和重担,却需要活着的人咬着牙承受。
阳明处事经验丰富,看到阡陌的表情猜到了三分,忙上前低声问道:“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下?”
阡陌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神逐渐坚定。此时必须一股作气完成行动,一旦停下来,等她将杀人的恐惧印在自己心上——很有可能后面的事情都进行不下去了。要是因为这个导致了任务失败,自己……自己就要,一个人留在蜀中了啊。
阡陌用力把头身分离的那一幕甩出了自己的脑袋,向操纵蜘蛛的弟子问道:“另一个活动暗桩还有多远?”
那人观察了一下手背上的蜘蛛答道:“两公里外,正在从外侧绕过来。”
两公里外……还来得及。阡陌坚定地站直了身子,背脊坚挺。
“走,我们去下一个死角处。”
之所以选择在两个不同的死角解决暗哨,也是怕先前处理地不太干净的地区会露了痕迹,引起对方的警惕,所以这才往前提了一格。另外一个死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