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恶行,为害蜀中,还妄想善终不成?”
坊主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反正都是一死,我又何必去当那个叛徒?不如痛快些给老子一刀,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要说这坊主也是个聪明人,他深知自己今日既然被捉,就必定难逃一死,可是怎么死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知无故残害普通人乃是习武之人最鄙视的行径,就算今日来围剿醉人坊的都是些在蜀中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但也难保他们这天怒人怨的行为不会让这些自诩正义之士给他吃点苦头——他一点也不想在死前多受折磨。
所以干脆以一副大无畏的光棍样来面对这些人,他深知这些名门正派中人的尿性,说是嫉恶如仇,但是一旦面对干脆痛快的“好汉”,也会奇奇怪怪地生出些许佩服的模样,虽然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放过他,但至少能给他一个痛快,不会再平白受折磨。
果然,见那坊主一副宁死不肯招供的光棍样子,有几个人果然露出了欣赏的神情,心道:“这人虽作恶多端,但总算还是条硬汉。”
这些“名门正派”病态的自矜被星芜背地里跟阡陌吐槽了很多次,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去做标新立异地那一个。一旦做了出头鸟,难免不会遭到枪打,这一打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