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说起此事,情绪也有些波动,深吸一口气,调转了话题。
“我知道你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小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我知道,你认为若无十分把握,不能将蜀中分阁阁主如此重要的位置随意指派出去,也知道你心中属意星羌,觉得他跟着你的时间长,又是难得的赤子之心,不适合待在你身边承受江南阴暗复杂的局势,想要将蜀中那片氛围相对简单的干净地盘交给他。只是星芜性子实在太跳脱,想要把他留在你身边再打磨两年,这才迟迟没有定下来。可是你为何就不明白,不管各处分阁如何,江南总阁才是最重要的,分阁的存在不过是锦上添花。你将蜀中也握在手上,势必要消耗大量精力,如此一来,待你继任之后,又怎么可能还有精力与江南的这些复杂势力周旋?”
楚怀墨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你都知道。”
“知子莫若父,我当然都知道。”
见楚怀墨又沉默了下来,楚心严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疲惫:“墨儿,为父已经年近五十了,即使保养地再好,年岁也是不逆转的事实。加上早期为了阁中损耗过大,身体已是大不如从前……我对你过于严厉,也正是因为对你寄于厚望,希望你足够优秀来接手我的一切。我做的所有事情、对你所有的严格要求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