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先前他明明甚至在楚心严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抹杀机,可是自从听到了阡陌的名字之后,不仅这抹杀机消散于无痕,甚至他还从楚心严的语气中听出来一抹激动和……愧疚?
楚怀墨暗自将这点记下,想了想道:“她家原是长安显贵,后来犯了事被判家中男丁抄斩,女眷流放湛西,她是流放的路途中被我们救下的。”楚怀墨看了一眼楚心严皱起来的眉头,顿了顿又道:“此事我原本不欲管,毕竟当时我们一行人刚到蜀中,不宜参与到这些事中以免与朝庭对立。”
“那你为何又管了?”楚心严似有些感慨道。
“因为月箫。”楚怀墨叹了口气:“月箫当时拼了命地哀求我去救人,说阡家对他有大恩,誓死也要报恩,我不欲让他寒心,这才管下了这档闲事。”
“闲事?”楚心严面色复杂地点点头,“她的……背景、身份这些,你能确定吗?会不会是旁人编造出来故意欺骗你的?”
楚怀墨摇摇头道:“不会错,朝庭亲定的流放线路和押连人员,不可能有人胆敢伪装,并且在我们救下她之后,蜀中官府就下发了通缉令。”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月箫同阡家的关系就连我们都不知道,若是有人想往邀天阁中潜派卧底,也不会安排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