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罢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偷?”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啊,难不成你甘愿被那个女人拿捏一辈子?”
张宗仆露出一副很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想当时我的脑子应该是进水了……不对,应该是脑残了。愣是没发现这里产生了一个天大的误会。看到张宗仆这么疑惑的表情,我居然以为他是贪恋谷梁燕的美貌才不愿意离开。
我想的是,那女人长得跟天仙……不是,跟狐狸精似的,被她控制就控制了,张宗仆指不定还挺享受呢。
我十分生气:“那你要是自甘堕落,我也没办法!以后咱俩少联系,有缘的话漂流瓶见吧。”
……
晚上吃饭是在一个小小的木厅,涮的牦牛肉火锅。谷梁燕在屋内烧着炭盆,炭盆上还悬着烧酒。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和牦牛火锅麻料混合的香气。
吃过饭围着炭盆烤火,很有一种围炉夜话的意境。不过没有好友相聚的温情,几个人都不能jiāo心,气氛表面活络,其实凉薄。
宋林泉一直在那跟谷梁燕贫嘴,期间我问了一些爸爸的消息,知道爸爸之前在这里通过谷梁燕与一些活跃在文物黑市的人搭上了线。
张宗仆好几次chā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