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后,劝女儿说道:“姗姗,不管怎么说,李向阳是你表哥,你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而且,当时你们还小,大家都不懂事,你不应该记恨他,应该包容和接纳他。
“既然你表哥已经回到南华,并且找到我们这里,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们这门亲戚,如果他遇到什么难处,需要我们帮助,我们应该向他伸出援助之手,而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说是吗?”
“老爸,你的话说得有道理,”叶珊点点头,替自己辩解道:“他遇到困难,前来找我们帮助,我没有意见,可他不应该动手把我们公司的保安打伤啊?
“如果员工们知道我有一个跟野蛮人一样,一点教养都没有的表哥,会怎么想?他们将会怎么看待我们一家人?
“如果他们知道公司的员工被我家亲戚打伤了,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诉,谁还愿意为公司卖命?”
叶珊不愧是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硕士生,才思敏捷,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几乎是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任何漏洞。
叶云龙知道自己说不过女儿,便将话题绕开,问道:“那你知道你表哥离开公司后,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叶珊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