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拨通了,陈子善在怒声问道:“杨崧,你小子是怎么搞的,我喊你别去东袁曦,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陈局,你……你什么意思?这……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杨崧矢口否认。
“不是你干的是谁?”陈子善厉声说道:“杨崧,你少在我面前装憨了,如果你对我有所隐瞒,你的事情,我以后就不管了。”
“陈局,对不起,是我手下那帮蠢猪办事不利,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你们市公安局的警察已经查到我头上了?”杨崧急切地问。
“暂时还没有,他们也只是怀疑,我是冒着被开除的危险,才违规向你透露这个消息的。”陈副局长故弄玄虚地说。
杨崧听了这话,还真是怂了,恳求道:“陈局长,这件事的确是我让手下的人去干的,还得麻烦你帮忙,到时候,我让人准备五十万现金感谢你!”
此话正中下怀,但陈子善还是假惺惺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样做,已经给我帮大忙了,我感谢你是理所当然的,”杨崧讨好地说:“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见面,我让人把钱给你送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最好还是别见面,那五十万元钱,你直接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