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进医院,你自己不清楚?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能说什么。
柳夫人对陈阳的印象并不好。无论是之前我和她闹出柜时她对陈阳的一面之缘,还是现在十多年过去,我和陈阳之间纠缠不清的这些破事。
柳夫人对他无半点好感。也是应当的。
柳夫人垂下眼睛,慢条斯理的拨弄着手上做的指甲,语气淡淡:“你和那个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必然是从保镖那里得知了我和陈阳的事,但是所知不多。
我摇摇头,尽量简单明了的概括。
“谈了这么多年,分手了。”
连结婚也不曾有过。只能说是谈了场太久的恋爱,一朝分手。
这么说的时候不是不觉得心酸。
也或许还是有点的,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无论这个词语放到现在有多么虚假——我都愿意承认这一点。
柳夫人静默不语。
我靠在床头,视线透过玻璃窗,安静的发呆。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游子归乡,迷途知返,本应是幸事。落在我身上却永远不会是这样。
我故作轻松道:“也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们双方都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