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潇洒,“现在就挺好的啦,不用再做什么了。”
混吃等死,以往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现在却天天都是。
柳夫人看着我,似乎有点在笑的样子。我也冲她笑。
我没说,其实我最后悔的是让她担心。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
偶尔我也会和陈阳一起出去散步,玩。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也会碰见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整个城市这么大,又这么小。遇见那些人,我都会说陈阳是我朋友。
陈阳也默不作声的在一边,只是照顾着我,并不接话。
有天晚上,我们一起到了河边散步,我买了孔明灯,想放飞。
陈阳拆开包装好的灯,给我一支笔。
“可以在上面许愿。”他低声道。
我斜睨他,“你不是最不信这个吗?”
姓陈的一点情趣都没有,也不信佛也不信命,我从来没指望过他还有如此做派。
挤兑了他两句,我还是大笔一挥,在孔明灯上写下一行字。
陈阳在另一面,也认真的写下几段话。
我没看他写的是什么。我也无所谓他看我写的是什么。
放完孔明灯,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