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宇后,由于实在没侦测到什么特殊情况,所以也不好去跟掌门玉衡zhēn rén说,只能暂且压下。
“师公,我想问您个事。”叶雪峰对着玉鼎zhēn rén道。
“什么事?”
“在这次门派大比试中,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名叫墨紫薰的师姐发挥的挺出色的,您应该有所耳闻吧?”
“嗯!”玉鼎zhēn rén点了点头,笑道:“听说过,也看过,她是北邙派的年轻翘楚吧,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怎么了?”
“没怎么,您知道她在北邙派的师傅是谁吗?”
“她师傅是灭虹师太,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您说,这位师姐,我以前在俗世中是认识她的,她跟我在同一所学校,而且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几个月前因为一些变故,她才不得已跟着她的爷爷去了北邙山,可刚刚我见到她,她竟然不认识我了,把我当陌生人,这是什么情况?”叶雪峰疑惑的问。
“有这种事?”玉鼎zhēn rén愣了愣,“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虽然我在咱们天山派也很有话语权,可对于别的门派的事,我也不好过分打听,我从不知道那个叫墨紫薰的丫头还有一个爷爷,只知道她是灭虹师太新收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