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若是比较,就好似襁褓中的婴儿与身怀绝世武功的壮汉。
“小峰!这寒雪丹炉便是咱们天山派的根基,开派祖师飞升之前曾说过,历代掌门的最高使命,并不是保护天山派的安危,而是保护这寒雪丹炉不被心术不正的恶人所夺!”说到此,玉衡zhēn rén望向了叶雪峰,无奈道:“你不是问我,天山存亡之际,为何我会跑到这寒冰池底吗?这回,明白了吧?”
“我天山派的存在,只为守护这屁用没有的一樽丹炉?掌门zhēn rén,你莫要与我开这等天大的玩笑!”叶雪峰频频摇头,对玉衡zhēn rén所言,万万不敢相信。
“寒雪在,天山犹在,寒雪亡,天山必亡!”玉衡zhēn rén摸着散出强大能量的寒雪丹炉,正色道:“这是开派祖师飞升之前,对第二任天山派掌门所说!我是天山派的第十一代掌门,除却开派祖师,我们十代掌门,皆是遵照这句话,守护天山,守护寒雪丹炉!两千多年了,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等着天下大乱之时,便会有那个能够开启丹炉的高人前来天山!”
“开启丹炉的高人?为什么要开启丹炉?开启丹炉又能做什么?”叶雪峰好奇问着,手掌却不由自主的在寒雪丹炉上来回游走。这丹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