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家伙,可毕竟是个小娃娃,要想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将臣停顿嫖客,语气略有缓和,轻声道:“但是,你到底有没有搞明白?有没有弄清楚?我们到底为何要杀叶小子,杀了他之后又会得到是么?是让我们对于旱魃和赢勾的死能够轻松一些,不在带着怨恨生活,还是能让旱魃跟后卿复活,不行,全都不能,你已经带着手下、yin谋阳谋的与叶小子逗了那么久,你可曾正面击败过他一次?如今再加上叶小子身边‘他’的存在,我们还能做什么?”
“……”听到最后一句的那个‘他’,后卿脸上的愤愤不平终于有所消散,不过仍是带着浓浓的不甘,瞪了将臣一眼,冷冷喝道:“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将你彻底吞噬,就是看在几千年兄弟感情的份上,否则,你怎能还在这里与我争吵?”
“呵呵!是,你特别重感情,所以才没有将我彻底消灭,留了我半条xing命,这样可以吧?”将臣虽然是附和着后卿所说,可是淡然至极的语气和毫不在意的表情却是表达着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怕与后卿所说是有些不同的。
“……”后卿没有继续反驳,因为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后,他也是清清楚楚,自己根本无法彻底吞噬将臣,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不过肯以肯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