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有太大关系,你咋不替该隐想一想?”叶雪峰撇嘴道:“你想想,若是有个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你,时时刻刻都威胁着你,当有一天你看到他受了重创躺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难道你就不杀了他?难不成还要救他与危难之间?”
“若真是有威胁我的人,我都不会等他被别人重创,而是早早就将他杀死了!”德古拉淡然的说道:“我也是知道该隐的想法,所以我没有加以阻挠,不过,他做了一件事,却是很伤我心,所以,我才将艾伯特放走了!!”
“嗯?狼人一族又与你没有干系,为何你还会因为这事埋怨该隐?”楚凌晗在后面淡淡说道:“该不会是想要把你也给除掉吧?”
“呵!呵呵!!”德古拉只是冷冷一笑,却没有回答,不过看他略显心痛的表情,似乎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之中。
“呼!!”德古拉突出一口浊气,恢复了心境,继续说道:“那次我偷偷将艾伯特放走,又嫁祸给该隐的一个手下,所以并没有引起该隐的怀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与艾伯特便有了私下的联系,之后每次在狼人一族即将遇到该隐大血洗的时候,我都会提前知会一声,可以说,没有我,早就没有狼人一族了。”
“你怎么知道该隐就不清楚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