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北方雪原,算算时间,从头至尾,正式墨紫薰所说的四千多年。
艾伯特怪异的目光瞥向了墨紫薰,低声不语,但心中却琢磨着:“这个丫头的修为并不高,但向来都是冰冷高贵的态度对待身旁之人,从我与她见面,说话也不过十句,想来应该不是满嘴谎言之人吧?”
“丫头,你想说什么?”艾伯特在转瞬间想了许多,拳头和手掌也不再击打硬钢,双手攒动揉搓,十几秒钟而已,伤势已然恢复,但是同样,那挪动了位置的黒陨硬钢,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也回到了原有的位置上。
“我没想说什么啊?本来也不是与你说话,是你自己chā嘴……”墨紫薰不愿多做理会,尤其是看到艾伯特满是怀疑的目光,更是觉得不悦,但突然看到被挪动了十几公分距离樱铁又回到远处,倒也是好心的提醒着背对硬钢的艾伯特,道:“你刚才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那块硬钢又回到原位了!!”
“嗯?”艾伯特猛地转身一瞧,果然如墨紫薰所说,自己刚才忍着骨头粉碎和皮开肉绽的痛苦,才堪堪挪开了十几公分,如今回头跟墨紫薰计较片刻的时间,竟然所有努力都白白浪费掉了,脸色顿时铁青,想要火,可是又没有可泄的对象,毕竟人家墨紫薰说的也对,人家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