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姐姐的职责,带一个孩子也是带,送两个孩子也是送,举手之劳而已的吗?这就像小时候在老家放羊似的,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没什么区别吗?”飞田笑呵呵地分析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语惊醒梦中人。
“好讨厌啊!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分析事情就分析事情,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的,八九不离十我也认同,但是能不能严肃认真一点,搞点气氛来,笑嘻嘻的算什么,这是在讽刺我吗?请注意一点,今天就给我记住了,下次如果再这样吊了郎当,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我睡觉去,不和你罗嗦了,浪费口水,虐.待我的耳朵。”路飞河说完站起来就走,也不洗澡就去睡觉了。
“莫名其妙的,我这是得罪谁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这是被狗给咬了,不过这好像也是正常的,因为都是属狗的。”飞田摇摇头,苦笑,摊上这么一个老婆,真是三生有幸,这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自我安慰,自欺欺人,自我调侃地说。
…………
天亮了,该去上班了。
经过昨天一个晚上吸收海量的天地元气自我疗伤,当然这是瞎扯淡的,宋冬野是坚强的,他是打不倒的,拥有不死之身,这又是在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