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女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才爬上他的床,活该被秦正煌一脚踢开。
因为这几日秦正煌每天去机构看自己,何曼觉得单独为他庆生,也真的不为过。
秦正煌挑眉,唇角划出淡漠的弧度,与何曼的酒杯碰了一下,“谢谢。”
何曼这一番准备,秦正煌也不得不心不在焉地应酬一下,酒过三巡,他开始琢磨着找借口撤。
正好在这个时候,司机小姚打来电话,一抹狡黠在脸上一闪而过,他支吾了几句,然后说自己马上过去。
让对面的小姚好长时间都感到莫名其妙。
一听秦正煌说要离开,何曼嘟起粉唇,无比嗔怨委屈的眼神看向秦正煌,“能不能再多待一会儿,菜还没上齐呢。”
“不行,这事很急,改天我单独请你赔罪。”秦正煌已经站起身,和煦的笑了笑,不待何曼再说别的,转身出了包厢。
一路上大步流星,上了车子飞驰而去。
留下何曼气急败坏地呆呆坐着了,连礼物也忘了送给他。
……
别墅里。
被秦正煌放了鸽子的杨叶,在听到他的电话后,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痛彻心扉,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失望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