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疼罢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吐酒,秦正煌脸色苍白,手一直捂在胸前,很难受的样子,让杨叶心都揪疼了。
秦正煌醉意朦胧中,似乎是听出了杨叶的声音,不再那么猛烈地抗拒。
杨叶这才跪在他跟前,吃力地扳起他的身子,给他脱掉了西装上衣,然后又脱掉他的鞋子,让他躺的舒服了一些。
做好这些,她又想起助理嘱咐的醒酒药,赶紧下去从包里面拿出来,冲泡一杯,坐到他跟前,“喝一点儿,会舒服一些。”
秦正煌睁开眼,杨叶看到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依然温和深邃。
秦正煌喝了一小口,好像是试试口味一样,然后才端起杯子,自己一口气喝下。
喝完,杨叶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漱漱口,这才重新躺下。
身子躺舒坦,一时半会儿他还是难受,时不时地干呕。
于是,杨叶的心,更加揪疼,不由自主地,她不愿意秦正煌受罪。
“你怎能喝这么多的酒?以后不许了。”杨叶半命令半嗔怪地说。
“回别墅。”秦正煌挣扎着翻了身,试图坐起来,沉声说道。
冰冷的大掌紧握着那只小手。
杨叶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