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了他俩过来,帮着自己对付杨叶和秦正煌。
可是,戏剧性的变化却让两个人没有发挥丝毫作用。
“你不是说那药好使吗?”何曼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腔无名之火就向着两个人撒去。
买药的时候,那人说服下之后,就认不得人了,只要是女的,就会奋不顾身地往上扑。可是,刚才,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干这种营生的人,绝非善类,他们见何曼撒泼,对视一眼,邪恶地笑着走了过去,“小娘们,你想男人想疯了吧?我们哥俩辛辛苦苦陪了一晚上,你就这态度?”
一个人紧紧地揪着她的衣领,另一个人恶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凶恶的样子令人胆寒。
“你们别动手,我给你们钱。”何曼吓得浑身发抖,两手哆嗦着指指自己的包包。
两个人同时收手,放开她去拿自己的包儿。
拿到钱,数也没数,骂骂咧咧地溜了出去。
何曼狂叫一声,哭出声来。
可是,这一切,余文皙还被蒙在鼓里,并没有想到。
散场的时候,没有见到秦正煌,还以为是他喝多了不辞而别,几个人一个劲儿地责怪他不够交情。
等听到隔壁房间里何曼的哭声时,他有些纳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