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达眼底。
贺景沛怜惜地看着她,“就算帮不到你,我们也可以做一个倾听者,杨叶,别闷在心里,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杨叶被诬告的事情,钟尧已经告诉了他,只是他们不明白事出有因,所以他俩想着今晚给她打开心结。
说着话,他拿酒杯与杨叶的碰了碰,真诚的眸子对着她,鼓励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杨叶在这一刻,有些撑不住,这些天以来的隐忍,一下子崩溃了。
“贺景沛,我想离开这里,离开秦正煌,离开杨家……”在将一切全盘托出之后,杨叶将头伏在桌子上,痛苦地呢喃。
真像贺景沛所说的,将这一切倾诉完,杨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贺景沛听了她的遭遇,心里更加的怜惜,“杨叶,你到贺氏的法学院任职吧,你的专业,可以得到更好的发挥,也可以躲开这些纷纷扰扰。”
贺家投资创办的法学院是一所省内的名牌院校,除了接收应届高中毕业生,还承担着当地的进修教育,还是小有名气的。
杨叶喝了酒,头脑也不是很清醒,贺景沛就只是跟她提了一下,并没有深说。
“你那里真的能容纳我?”杨叶喝的酒不少,脑子却还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