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很想跟他解释，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他抽干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正煌见她这样，拿下蓬头，抱她坐进浴缸里，细致地为她冲洗。
杨叶在热水的浸泡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安稳地睡着了。
秦正煌给她洗完，抱到外面的大床上，看到她微微颤动的长睫，心里面莫名地悸动。
盯着她的眼神也有些痴迷，许久，才伸手关掉了台灯。
他轻轻地起床，走到书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燃起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拨出一个号码，“文皙，准备的怎么样了？几点可以彩排？”
“要到半夜那会儿了。”余文皙的声音明显透着疲倦，但也是很认真的样子，“你十一点过来吧。”
秦正煌看看表，答应一声。
两个人约定了地点，这才放了电话。
现在是十点多，时间也差不多了，秦正煌有些小小的激动，在窗前抽完一颗烟，高大的身影隐在半明半暗的余光里，显得格外魅惑。
他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抬步急匆匆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杨叶才在闹铃的催促下醒过来，转头，一侧的人已经起来，她稍微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