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还在等着自己接回别墅住的杨叶,秦正煌莫名得有些烦躁,他似乎忘记了前来这里的初衷,直到余文皙扯扯他的胳膊,他才缓了缓脸色。
“我恨她,恨杨叶!”何曼突然嘶哑着嗓音,大声尖叫起来,“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有什么理由恨杨叶?
秦正煌蹙眉,有些压制不住内心的气愤,脸色不由地沉了下去。
何曼可能是看到了秦正煌的不悦,滞了滞,有一瞬间的安静。
突然,她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泪刷刷地流淌下来,可依然长着嘴狂笑。
一时间,屋子里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一眼,束手无策。
余文皙无奈地上前,按了按何曼的肩膀,“何曼,你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好不好?不然,会憋坏的。”
何曼止住了笑声,一下子躺在床上,抻过被子蒙上脸,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去,你们都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
余文皙摇头,往后退去。
秦正煌却上前,一把直接扯掉了她蒙在脸上的被子。
何曼睁眼,刚要发飙,却看到秦正煌冷沉的俊脸,瞬间又没有气焰,垂下眸子,将脸埋进松软的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