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懵懂的样子,在杨叶看来,就是惺惺作态,演给秦正煌看的,她不屑一顾地调开了视线。
秦正煌眉头紧锁,不满意杨叶的态度,轻轻碰碰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忍耐自己的情绪,对何曼好一点儿。
杨叶回给他一记更为反感的目光,小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现在的秦正煌,着了魔一样认为何曼受刺激精神障碍,自己就是说出一万种理由,他也不会认可,反倒会认为自己心胸狭隘,索性随他去吧。
思及此,杨叶悻悻地转身,上楼去了。
秦正煌迟疑片刻,望着她的背影,“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儿?”心中暗想,神色变得有些不耐。
转脸看向何曼,又变得温润,“我带你去医院。”他说话的声音都是轻声细语,并没有在意杨叶的反应。
杨叶在楼上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一脸的无奈。
但是,秦正煌自小就比别人多了份隐忍和倔强,他做的决定,很少能有人撼动。
杨叶落寞地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又感觉肚子隐隐地痛了起来,她重新蜷缩进被窝里,可能是这几日睡得很少的缘故,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秦正煌与何曼纠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