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动了手脚。”
对方的声音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初做这个的时候,梅瓶和置物架的结合处有一个凹槽,这么价值高昂的瓶子,肯定会放置的万无一失,即便何嫂日常打扫,也不会掉下来的。所以说,这绝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秦正煌静静地听完,也没有表态,冷冷地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快步上楼,听到浴室里还响着哗哗的流水声,便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若有所思。
何曼又出了这样的状况,要不要告诉余文皙?
沉思良久,他终于拨通了余文皙的电话。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余文皙一贯沉稳的声调,“正煌。”只是,现在余文皙和他说话的口气里么有任何的温度。
因为何曼的事情,两个多年的好友,就快要撕破脸皮 。
秦正煌干脆直奔主题,“你明天接何曼回家吧。现在她在医院里。”
好久,对面没有一丝儿声音传过来,秦正煌一度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她又犯病了?”余文皙的声音更加冷沉,他以为秦正煌是嫌弃何曼这个包袱了,恨不能立刻让她回来,好摆脱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