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正煌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才慢慢松开她的手腕,“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一时心软,觉得你是自己的人,怎么也不会生气……”
自己人?
杨叶浑身一僵,失笑。
“你就是这样的脾性,如果何曼再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你一样还会保护她,纵使上次她在秦鸣家那么过分,你不一样没有制裁她?如果这件事换做是我做的,又该会如何?”
杨叶说出这话,沉沉的眸光看着秦正煌。秦正煌没有回避她的注视,和她一样盯着彼此。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不经意地流露出来的脆弱和伤感,毫无遗漏地落到秦正煌的眼里。
他的心猛地像是被揪了一下,钝痛的感觉。
想了想,就如她所说的,真要是颠倒过来,自己究竟会如何?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说会如此袒护杨叶。
于是嗫嚅了嘴唇,“其实,我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才有些肆无忌惮,对待外人,一定难免会有些顾忌……”
这个托词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对于何曼,他确实有些袒护,但全是因为有余文皙这个朋友的缘故。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非要找那么牵强的理由。”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