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又见她站了起来,余文皙放心了,抓着杨叶的手,另一只手还抄着那把椅子,威慑着两个人。
十分钟后,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终于安全了!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咧唇笑了起来。
杨叶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侧,为酒会做的造型没有了一点儿踪迹。
余文皙的西装被扯破了,口袋露到外面,脸颊上还有被淤青,很是狼狈。
“杨叶,刚才你的样子,凶悍地真不像一个女孩……”余文皙调侃她。
杨叶斜了他一眼,“你不一样丢掉了平日文绉绉的样子?”
……
余文皙突然收住笑,没好气地说,“差点儿让人打死,有什么好笑的?”
“你看看咱俩的狼狈样子,让别人知道,还不得笑死。”杨叶抬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
余文皙明白她的意思,郁闷地垂眸,说道,“你要是不任性地跑进去,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
杨叶身子靠向椅背,不再说话,脑子却在想,秦正煌是不是结束应酬了,到现在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
两个人陷入沉默。
片刻后,余文皙突然想起她被砸到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