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伤不算什么,杨叶受的伤才叫重,而且,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余文皙又一次没有说完,就被秦正煌抓住了肩膀,他疼地一呲牙,“你放手,我这里有伤!”
“快说,杨叶的伤在哪里?不会有什么事吧?”秦正煌也不问为什么他们去的酒吧了,申请明显有些慌乱,急切地问道。
余文皙呵呵笑了,“这个,你去问她啊!”
他这一句话,好像是提醒了他,秦正煌松开手,一刻也没有停留,站起身,飞奔而去。
“正煌怎么走了?”有人注意到秦正煌不见,过来问余文皙。
这人也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余文皙就将昨晚发生在酒会上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你说,之前我是不是太惯着何曼了?”他挑挑眉,忽然问道。
“还好啦,不过,有时候人都会袒护自己家的人,不光你,谁都一样。”
余文皙看看他,若有所思,“你的意思,还是说我糊涂了?其实,咱们与杨叶的接触都不多,没有何曼的事情,我觉得她是很好的一个人,可是,后来,慢慢就变了……”
那人偏头想了想,笑道,“是不是觉得她很无耻?先是诬陷何曼贪污,后来又涉嫌绑架,再到昨晚的……我说这些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