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你也改变改变,不要老是跟我拧着,有什么心里话就告诉我,你看昨晚的事情,要不是文皙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
杨叶一听心里忽地凉了,她眨眨眼睛,“我跟你说你听我的吗?我告诉你是何曼故意撒我一身,你说我无理取闹,我说何曼是装的,你说我小肚鸡肠……秦正煌,横竖都是你的理,何曼屡次针对我,你就没有想想是什么原因吗?”
“我道过歉了。”秦正煌好像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语气明显有些不高兴。
杨叶就这么僵硬着身子,让他抱在怀里,知道再说下去,说不定又会吵起来,理智地闭口。
忽然,秦正煌收敛了笑意,坐起身,“杨叶,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是已经看了吗?没事。”杨叶躲闪着,不想让他看。
秦正煌不管,脱下她的睡袍,看到胳膊上缠着厚厚的草药包,黑黑的药汁都浸了出来,不止胳膊上,后背也有几处淤青。
秦正煌心疼得要命,伸手轻轻抚摸着,“还疼吗?这个傻女人,遇到那种人,也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杨叶翻过身来,平静地说道,“没事,在敷两次药就好了。”
虽然杨叶说已经惩治了那两个人,可是秦正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