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红得很!而何曼的脸上,只是有些轻微的红了一片,一看就是杨叶甩的,并不像刚刚在医院看到的红肿的样子。
“怎么回事?”秦正煌又仔细看了看,心里就明白了,禁不住磨牙,“何曼,真是处心积虑啊。”
何苦要这样?
秦正煌想想何曼的样子,不由地失笑。
问题是今天招惹了秦鸣的母亲,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婶婶,指不定会怎么样在秦家大肆宣扬,杨叶的名声说不定会更不好。
重点是杨叶好像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了,想起她冷冷的表情,还不如何曼依赖自己。
秦正煌只觉得心沉沉的,很压抑。
他郁闷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自言自语,“杨叶,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亲人依靠?”
到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毛病。
第二天的时候,秦鸣还是找到了秦正煌的办公室,“哥,杨叶的事怎么着了?”他很直接地问道。
他先去杨氏看了杨叶,见她脸上的伤痕很明显,一个人在那里骂了何曼,然后又骂秦正煌。
杨叶也不帮着秦正煌解释,由着他骂。
最后才说,“秦鸣,算了,别生气了,也不用替我们操心,我和你哥已经走到头了,秦正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