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余文皙也是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高傲如斯,却在这一刻放下姿态,苦苦哀求,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认识以来,余文皙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卑微地恳求过一个人,秦正煌没有办法对这个兄弟一样的朋友置之不理。
秦正煌缓缓放开他,眸色依旧阴冷,“文皙,我也没有办法,你告诉何曼,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他极力压抑着自己,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他透过病房的玻璃窗,侧头看了眼病房里安静沉睡着的杨叶,略微犹豫之后,又说道,“文皙,我和何曼是不可能的,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劝她趁早死了这个心。”
“你再见见何曼,跟她好好谈谈,好不好?”余文皙接着说道。
秦正煌正在犹豫,就听到何曼的声音可怜巴巴地传来,“秦哥哥……”
当着余文皙的面,秦正煌也不好说什么,冷着一张脸,蛮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余文皙见状,趁着何曼走过来的时候,悄悄撤了出去。
何曼眼里喊着泪花,见面就往秦正煌的怀里凑,“秦哥哥,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杨叶已经不是你的人了,你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秦正煌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下意识地看了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