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眼光很一致吗?不过,哥哥*出来的女人,床上床下都很是乖巧可人呢。”
他的话,明显将杨叶也概括了进去,神色也变得耐人寻味的样子。
“你说够了没有!”秦正煌一下子就火大了,声音里带上了一抹戾色,一瞬间觉得秦家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子孙。
他现在有些后悔的是,当初何曼第一次算计杨叶的时候,自己就应该下了狠心,不迁就,那样,就没有以后这些事了,也不会再留下这些话柄。
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对那样一个不懂得自尊自爱的女人软了心肠。
“还有一句。”秦鸣打定主意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他不急不缓地吞吐着烟圈,“杨叶要是知道你对她的事情不管不顾,你觉得会不会满意?你栓得住她的人,可不一定栓得住她的心啊。”
他说完,也站起来,跟秦正煌面对面对视,“我不信你能封锁住她的消息,做好准备,她知道后会闹成什么样儿?”
秦鸣说完,便离开了。
秦正煌又坐下来,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任思绪飘远。
他离开咖啡厅回到总裁办的时候,却不曾想到,一份股东的弹劾书已经放到了他的桌子上,几个小股东联合到了一起,要将他轰下台去。理由是